秦悦的出现,虽然在林溪心里激起了一阵涟漪,但很快被顾衍强势的安抚,和一家人温馨的日常所抚平。
她全然信任顾衍。
那个男人既然说了会处理,就一定会处理。
她要做的便是过好自己的生活,照顾好女儿们,不让他为家里的事分心。
转眼,又过了一周。
林溪的“溪语”心理咨询工作室,苏青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预约的客户甚至排到了一个月后。
重新投入到自己热爱的工作中,让林溪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光彩。
那种帮助来访者走出心理困境,重获新生的成就感,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替代的。
这天下午,林溪刚送走一位来访者,正坐在办公室里,整理着咨询记录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穿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装,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。
专注的神情,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知性而优雅的美。
办公室的门,被轻轻推开。
林溪以为是苏青,头也没抬地开口:“青青,帮我倒杯咖啡,谢谢。”
然而回应她的,却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林溪疑惑地抬起头,便看到顾衍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,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,身形挺拔,气场强大。
一走进来,这间不大的办公室瞬间显得有些逼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溪又惊又喜,连忙站起身。
顾衍没有回答,走到她办公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眼眸里,翻涌着林溪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仿佛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很忙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林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。
这几天,她确实是忙昏了头。
白天在工作室,晚上回家要陪女儿,等把孩子们都哄睡,自己也累得沾床就着。
昨晚,他似乎想和她温存,可她实在太困,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算起来,她和顾衍,好像有好几天,没有亲近了。
“看来,顾太太是有了事业,有了女儿,就把老公忘到脑后了?”顾衍的语气,带上了一丝……委屈?
林溪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。
堂堂顾三爷,会觉得委屈?
她绕过办公桌,走上前,主动挽住他的胳膊,仰着小脸,讨好地笑道:“哪有。我这不是事情多了点嘛。再说了,我心里最重要的,当然是你啊,顾先生。”
她软着嗓子撒娇,是个男人都顶不住。
顾衍的脸色果然缓和许多,但眼底的暗色并未散去。
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却依旧霸道:“口说无凭。我这几天,独守空房,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‘创伤’,急需林医生,对我进行紧急的、深入的心理疏导和‘治疗’。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治疗”两个字的读音,眼底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