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吻砸下来,沈轻裘脑子都是懵的。
偏偏沈诀梦里都记着这份恨意,摆明了要折磨她。
小鸡啄米似的,在她的唇角亲了几下。
在她以为结束后,紧接着的却是一个绵延霸道的吻。
沈轻裘话都说不完整,声音也被压得粉粹。
“沈诀,你醒了..就起来。”
“别亲了...”
沈诀眯着眼睛,脑子迷迷糊糊。
却咬牙切齿地吼出两句话。
“凭什么不能亲?”
“老子偏要亲死你。”
沈轻裘:“靠!”
这是沈诀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脏话。
这他丫的真是个疯子。
还好她担心会有意外,事先让沈湛把顶楼值班护士、过道和病房门口的保镖给迷晕了。
否则就沈诀这一嗓子,人都被他嚎来了。
疯子是不能招惹的,哪怕是沈轻裘也阻止不了。
沈诀亲够了,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条。
沈诀整个人覆了上来。
被翻身压着,沈轻裘只觉得羞耻。
却又无法摆脱。
她恼羞成怒:“沈诀,放开。”
沈诀轻而易举地用牙咬开了她身后的内衣扣,炽热的唇落在沈轻裘后背。
酥酥麻麻的,很痒。
见他越亲越下,沈轻裘用了巧劲挣脱。
可没几秒,又被急不可耐的沈诀压了过来。
他还处于不清醒的状态,薄唇却一直贴着她的肌肤。
沈轻裘躲开了后面,却躲不过正面。
她认命地垂头看了一眼。
肉眼可见的全是红色吻痕。
她真没招了。
锁骨处他呼出的热气痒得无法接受,也由他去了。
分手了还要讨点利息,她真是欠沈诀的。
住院了都不消停。
沈轻裘眉心紧蹙,低骂了声。
“你qing点。”
沈诀埋着头,不管不顾。
恰好沈湛发来消息,问沈轻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沈轻裘刚准备回。
手机就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夺走。
沈诀半眯着眼,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沈轻裘都要给他戴绿帽。
刚要把手机狠狠朝地上砸。
沈轻裘就温声哄道:“阿诀,乖,给我。”
沈诀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给什么,只是一味地卖力。
手机也掉在床上。
沈轻裘捡起,咬着后槽牙艰难地打字。
“没事,在底下等我。”
刚发出去,沈诀就黏糊糊地吻了上来。
嗓音像是在沙砾上滚了一圈,低哑得有些迷人。
“沈轻裘,你这么快就忘了我,又有了别的男人?”
他的语气里,委屈中又带有幽怨。
空调开的低,可两人身上还是大汗淋漓。
沈轻裘好不容易哄着他快要结束,又被这一插曲打断,被他硬拉着继续。
第n次阻拦无果,她被迫承受。
“沈诀,这里不能亲。”
沈诀总爱装着无辜,做最胆大的事。
“不能?”“那咬。”
“靠!沈诀我要杀了你。”
直到天蒙蒙亮,沈轻裘才下床。
而睡梦中的沈诀却一脸餍足,嘀嘀咕咕喊着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