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剧情怎么不对劲?按说应该是许大茂和傻柱在吵架,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?
难道是我穿越过来引发了蝴蝶效应?
赵建军正琢磨着,没搭理他俩。
赵建军!问你话呢,怎么赔!许大茂嚷嚷道。
赔你个蛋!赵建军直接怼回去。
好样的赵建军!许大茂抄起板凳就要动手。
赵建军能怕这个?反手就亮出菜刀。
见着明晃晃的菜刀,许大茂边嚎边退——他许大茂最惜命了。
晓娥!快叫人去啊!
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去找人帮忙。
后院动静这么大,二大爷刘海中早听见了。这位官迷岂能错过摆谱的机会?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。
都给我住手!二大爷进门就吼,先把家伙放下!
许大茂早想认怂,正好借坡下驴。赵建军无所谓地把刀一搁——就凭他的身手,空手照样收拾人。
“二大爷,您给评评理!昨儿个我给公社放电影,人家送我两只鸡当谢礼,这事儿您知道吧?”许大茂扯着嗓子说。
“知道!”二大爷答得干脆,心里还酸溜溜的。
“可我今儿下班一看,鸡笼里就剩一只了!您瞅瞅那儿——”许大茂手指头戳向赵建军的菜盘子,半只油汪汪的烧鸡正冒着热气。
二大爷眯眼一瞧:“赵建军,这是你干的?”
“您老花眼就去配镜子!”赵建军把筷子一摔,“我偷鸡?笑话!”
“那这鸡哪来的?”
“菜市场买的!”
“哪个菜市场?”二大爷紧追不舍。
“管得着吗?我买鸡还得跟您报备?”赵建军翻了个白眼。
许大茂跳起来:“分明就是偷的我家的!”
“要是我能证明这鸡不是你家的——”赵建军突然冷笑,“诬陷罪可不轻,为几块钱吃官司值当?”
“要不是我家的,我赔你一只!”许大茂梗着脖子。
“两只!平白无故被冤枉,精神损失费不算?”赵建军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成!要是证明你偷的,你也得赔我两只!”许大茂转头拽住二大爷,“您给作证!”
围观群众伸长脖子时,赵建军忽然端着盘子往厨房走。娄晓娥纳闷:“你端盘子干啥?”
厨房门帘一掀,锅盖揭开的瞬间,浓郁的鸡汤味轰地冲出来,馋得人直咽口水——锅里赫然躺着另半只黄澄澄的烧鸡!
(没人注意到赵建军的手在锅沿飞快一晃,其实那半只鸡是从他袖口滑进锅里的。要问为啥之前闻不到香味?嗨,魔术师的秘密能说么!)
“这不就是另一半鸡肉嘛,能说明啥?”许大茂瞥了一眼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二大爷却看出了端倪。没办法,这鸡肉实在太香了,勾得他直咽口水。好久没尝过鸡肉的他忍不住多瞧了几眼,这一看还真发现了问题,立刻嚷了起来。
“哪儿不对了?”许大茂赶紧追问。
“这半只鸡长着大红冠子!”二大爷指着说。
“有鸡冠怎么了!”许大茂条件反射地反问。
话刚出口他就回过味来。许大茂好歹也是会做饭的人,自然清楚虽然母鸡公鸡都有冠子,但母鸡的又小又薄,公鸡的又大又红,俗称大红冠子。这么说来,这分明是只公鸡啊!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凑近细看——果然是个红彤彤的公鸡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