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进屋叫偷!我没找他赔锁钱就不错了!赵建军冷笑。心想这蜘蛛可真够劲儿,一咬就废人一条胳膊。
“你又不是厨房的人,闲杂人等不准进来,这规矩不懂吗?”赵建军懒得理傻柱。
“你必须赔钱!我儿子棒梗这辈子都完了,还有那八十五块钱!”秦淮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有些尖锐。
棒梗的一条胳膊要截掉,对一个母亲来说,打击确实太大了。
“行吧,看棒梗这么惨,赔偿我就不要了,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,对了,记得先找人借钱!”赵建军淡淡道。
“你**,都是你害的!”秦淮茹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赵建军,你还是不是男人?这种话也说得出口!”傻柱在一旁帮腔。
“要不让你妹妹试试?再说,是棒梗砸坏我的锁闯进去的,这叫入室**,那蜘蛛又不是我养的,关我什么事!”赵建军反驳道。
他又转头对厨房的人解释,虽然大家都觉得棒梗可怜,但也都认为是他不对。
棒梗明明是去偷东西,门锁着还硬砸开进去玩,这道理怎么都说不通。
最后赵建军直接说要报**,两人才悻悻离开,实在烦人。
当然,他们也得赶紧去医院,棒梗的手术费还没交,手术都还没做。
这笔钱数目不小,傻柱最近手头也紧。
没办法,他只好拉上一大爷一起去,毕竟架不住秦淮茹和傻柱的软磨硬泡。
再加上一大爷还指望傻柱将来给他养老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,就当是提前投资了。
最后,这八十多块钱自然是一大爷掏的。
三个人一起请假,厂里的人都觉得奇怪。
尤其是厨房的人,听说棒梗要截肢,纷纷跑来问赵建军怎么回事。
赵建军哪知道详情,只是从秦淮茹零碎的话里听说棒梗被毒蜘蛛咬了,得截肢。
不过这事肯定瞒不住,按赵建军的猜测,今晚肯定要开全院大会,毕竟截肢可不是小事。
让全厂都知道也好,只要厨房这几个爱传话的妇女知道了,不出三天,全厂上下肯定都传遍了。
这可是大新闻,吃饭闲聊的时候,肯定有人议论,一传十,十传百,想不知道都难。
赵建军只是简单陈述事实:他家门锁着,棒梗把锁弄坏闯进去找东西,结果被毒蜘蛛咬了。这明摆着就是棒梗偷东西惹的祸。那个年代谁会相信有人养毒蜘蛛?这事跟赵建军完全扯不上关系,就算棒梗要截肢也是自找的。
医院里,一大妈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赶来的秦淮茹和傻柱。原本只是要切手指,因为贾张氏耽误治疗,现在整条胳膊都保不住了。医生催着交钱做手术,说再拖下去命都难保。
妈!您怎么把伤情拖成这样啊!秦淮茹听说儿子要失去整条胳膊,急得直跺脚。
贾张氏还嘴硬:谁知道蜘蛛这么毒!都怪赵建军在家养毒物...说着又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。
秦淮茹气得转身去找医生,跪在地上哀求:大夫,孩子才这么小,没了右手可怎么活啊!
医生摇头:**扩散太严重,再不手术命都保不住。最后秦淮茹只能哭着签字,手术费还是一大爷垫的。
病房里,看着少了右臂的儿子,秦淮茹哭成泪人。傻柱咬牙切齿:赵建军这个**,看我怎么收拾他!